Tuesday, February 2, 2010

报章报道:教育部计划废除小一和小二期末考试,并着重于孩子们在德、智、体、群、美德平衡发展。对于这个政策,我认为有弊有利,以弊为重。

教育部为了让孩子们在小一和小二的年龄多接受体育、艺术的熏陶,提高学生们的创意、合作、与人沟通等的能力而决定把这两个年级孩子的期末考试给废除了。这样一来,配合着艺术和体育课程,便可以让孩子们在五育方面都平衡发展。

对于这个政策,我认为弊病之处是在于不能趁着孩子们发展最盛的时期着重于更加重要的学业,让孩子们分心,对于他们日后的前程几乎是无益的。试想,在这些孩子当中,能够追求体育或艺术方面而发展的人才可说是少之又少,能够在这些方面出类拔萃,为国争光的更是寥寥无几。生在一个小国,政府曾经说过,手上的文凭是找工作的必需品。与其为了少数几人荒废了多数人的学业前途,不如做出更为适当的取舍,让孩子们小的时候专心于学业,减少一些能够让他们分心的东西。作为次要的艺术和体育,尽然可以在孩子们长大后才进行一些基本,简单的教育,也就足够了。

当然,艺术和体育也有它们一定的价值。为了使孩子们的左右脑都得到启发,以让他们日后最为重要的学术科目能够学得好,更重要的考得好,让孩子们受这两方面的熏陶,并非没有益处。注重五育,也可以使新加坡人民在日后和其他国家竞争的时候有一定的优势。这一点,是不能忽略的。

然而,孩子们小的时候,吸收力最强的那几年,家长和学校老师应该注重的是日后最会用到的学术教育。即使有孩子对艺术、体育有兴趣,也应该以学业为重。简单的说,只需看看在学术、商业、工业这几方面成功的人数,再看看在艺术、体育方面成功的人数,取之比较,就能够看出,要让孩子们日后成功,一定要注重学业。能在艺术、体育方面成功的,只是少数,而在新加坡这个小岛上仅有的四百万人中,更是找不到几个。五育的发展对于孩子的头脑发展,虽然有一定的功效,但是只能够当做补助的额外教育。在现今社会,现实地看,我们不能否认,学术教育中能够教到的,毕竟是最安全,最多市场的一条大路,也是父母对于孩子的期望。

照这样说来,教育制度规定的音乐、美术等艺术课程,都可以取消。体育课程作为身体的训练,于现实更为接近,在现实生活中的价值也比较高,我认为可以保存。

在这里,我也有几个建议。第一,就是让孩子们在前些年多学一些,比如在小学一年级接近年尾的时候可以开始教一些小学二年级要学的,让他们不在学习的好光阴浪费时间,而是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地学习。学校可以在下课后的时间安排一些额外的课程,比如让小学二年级的学生开始学一些简单的科学。以上的建议,是因为小学低年级的同学所学的都不需要很多的时间,反而特别是在中学、高中的时候有很多科目要学。在这个时候,如果让成绩较好的学生就开始更用功,学习一些额外的学术材料,那么对于他们日后会有极大的帮助。

第二,家长可以在孩子们小一小二的时候,把孩子们学术基础打好。与其去上钢琴课,或者参加体育课程,家长可以用这些时间让孩子从小接受学术科目的熏陶。毕竟,在他们日后的无限前程,每日接触到的便是学术科目。这样一来,便能让他们爱上学业,更能够好好专心于学业。

第三,孩子们也应该懂事,知道虽然艺术和体育或许更为有趣,但在现实生活中,最为稳当的还是学术界、商业界、工业界这几个方面的工作,因而好好学习。

总而言之,这个政策虽然有些可取之处,但还是应该更为注意我国的教育方针。既然身在一个功利主义的社会,就应该入乡随俗,与其追求一些难以得到的,不如牢牢抓住手中所有的。

Saturday, January 23, 2010

微风吹过,遗留下透彻心扉的一点寒冷。

怔怔望着窗外灰蓝的天空,心中莫说半点邪念,就是半点念头也没有。

轻轻问一声... 这是否,是我要的?

风,无声笑了。

Thursday, January 21, 2010

雨在窗外下着。

曾不止一度想过,重温2006年和心中算是最可爱的6A'06班同学一起上课的情景。或是专心听课,闲空的时候在本子上胡写着到现在还未完成的小说,还是及其调皮的和其他的同学把纸条送来送去,都是在心中磨灭不了的,珍贵无比的记忆。

5A'05班是一个文静得可怕的班级。踏进课室,熟悉的脸没有几个,其他的木讷冰冷,别的什么也不是,倒能说是十分慑人。那一年的前六个月,我根本不觉得这个班级有丝毫可爱的地方。压力的增加,学业的加重,这一切都使我不能开怀畅笑,而那几个月,我根本就不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友情,在我们这个班级,是无声无息,静悄悄渗入心中的。从来就不能说是万分融洽,更不能说是风平浪静,但再一次次的小风波中,坚固无比的友情就建立了起来。偶有些小吵小闹,也只不过几天的事。而就在这两年中,我不知不觉地爱上了我们的这一个班级。在半玩笑式的比试中渐渐感觉到的,不是冷漠批判的目光,却是温暖心房的友谊。

然而,小六毕业终究来得早了。或是眼中含泪地离别,或是微笑着分道扬镳,公立培群学校的六甲班,终于成为了校史的一部分。

雨在窗外下着。

四年晃眼而过,也只待短短少过一年的时间便已中四毕业。忆起四年前的毕业情景,记忆犹新,只若昨日。念起当年,心中只希望莫等中学成为母校,再最后一次回味当年清纯无暇,今夕依然坚如磐石的友情。


倚虹
21.1.2010

Friday, December 18, 2009

由于生性疏懒,又不想把好好地别苑给弃了... 这篇废话就拿去看看吧。

第二章

铮的一声,琴声骤起,余下的却是温柔静稳的拨弦声,由静至动,由浅至深,由缓至急,如无声退去的海浪,静得慑人,丝毫听不出平静之下的汹涌翻腾。琴声渐急,金戈铁马,万人之势,风云激昂,雷电无情,却不知为何,过不了多时,琴声减弱,实中带虚,似乎在杀伐驰骋之后,并非耀人光芒,更非无尽荣华,而是一缕轻烟,随风而去,化作一道云彩。

抚琴之人缓缓站起,亭中只有紫檀琴一副,软席一团,酒壶一盅,木柱并无半点雕刻,在府中玉池中央,岸上并没有一只船,也没有通往浴琴亭的一道路,孤然而立,清傲中却显得温润。“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颇有兴致看着对岸的妖娆女子,笑意渐深,淡然的语气却令人感到不安。

站在树下,是她每晚都站在的地方,玉池时常起雾,却在树下遮不住她的身影。每天晚上,只要有琴声,就会有一个女子站在柳树下,痴痴望着亭中的人,而每天晚上,他都从未看过她一眼。今晚,却不同。今晚,本踌躇不知是否应该让他知道自己就在那里,却被他看见了。“翊哥哥... 柔媚的叫唤,话音未落,身前白影一晃,萧凌殇翩翩落下,玉树临风,潇洒无羁。“翊哥哥。”

抬首望向星空,望向高挂的圆月,语中流露出难得一见的魅惑,伸手一揽,勾住她纤纤细腰:“采儿... 你可知道,你有多美?”

似在梦中,朦朦胧胧,只有她,只有他,婉转的媚声低低呢喃:“翊哥哥,翊哥哥... 你可知道,我等了你,等了好久,好久...”指尖处触碰他的心跳,急促而有力,柔唇覆上他的薄唇,睁眼时却见他双眸湖心平静无澜 不对!

只待脱身,耳畔轻语:“采儿,你很美,很聪明... 从小我就没吝啬什么不要给你...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之滟下手,不该存异心,不该用了琳琅白玉露!我自小把你当做妹妹看待,你若要有这天下,只要你不胡闹,我可以为你打下,拱手让你。可你不该动到楚之滟头身上,不该逼她饮毒,更不该进我寝室把酒更换。母亲曾派了无数次的杀手,明枪暗箭,我是躲了二十六年才过来的,出门时酒壶中有多少酒,我不会不知,回来时若换去毒酒,分量不一,我一掂就知道。”轻叹一声:“你要什么,不能和我说?你要江山,要天下,不能和我商量?”

彦采冷冷对视,道:“我什么都不要 江山、财富,这些我都能放弃... 我只想要你看我一眼,不把我当做妹妹宠着,不把我当做谋士听我的意见!我要的是你的心!”

萧凌殇沉默半晌,淡淡的道:“抱歉,心,我只有一个,破也破了,撕也裂了,总不能再送人了。”

“就为了她。”

下起绵绵细雨,他一笑把她护在怀里,周身的冷意化为确切的干燥温暖:“或是为了她,或是为我,或是谁也不为,我要的人,谁也不准伤害分毫,我要的命,谁也不准夺取。你对她下的毒,一分痛,应以一分还你,可你是我妹妹,过了这么多年,是你在我身旁,我并非不知。刚才抚琴一曲,算是送你上路吧。”轻轻一纵,浴琴亭中,提起酒壶,怀中微带他温暖的玉盏倒进佳酿,送至她口边,见她不接,只笑了笑,放在琴旁。“喝下吧。琳琅白玉露,外添麻药,她受的一份痛楚,你并不需消受,但这一生,所作所为,全都忘了吧,聪明、美貌,你再也不会拥有。”

... 萧凌殇,你不是人!”随着凄厉的叫声,机关互动,一时之间,亭中只剩了她一人,困在亭中,而他,已无影无踪。

剑光如虹,剑影如电,闪闪烁烁,温润中藏着犀利,却丝毫不见剑身。白影腾空,白光忽现,正有冲天破霄之势,忽然却轻轻飘落,指间白色玉笛犹在旋转,却晶莹温润,不见方才的凌厉。微微转头,平了气息,才缓缓问道:“怎么不在房里休息,倒跑来这里,不怕伤到你?”

倚着竹栏,并不回答他的问题,气色却好了不少,似笑非笑:“那晚是你在抚琴?”不待他回答,又道:“千军万马之势,驰骋战场,这样雄心大志,这便是你的梦想?”

萧凌殇也不回头,径自往书房走去,声音似有隐隐自嘲:“王国贵族,一邑之主,天下大乱,各国侵犯,身为宋国子民,身为宋成公之子,治国之心,如何可言没有?”顿了顿:“这时才是初春,在外头站这么久,别冷着。”见她一动不动,暗叹一声,解下披风,伸手交给她。

楚之滟却不接,眼中关心不能掩制,却露出丝丝不愿,语气仍是冷冷:“自己中毒了,还耗费内力医一个不认识的人,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萧凌殇见她不接,走到她身后,轻拢秀发,替她披上,才携了她的手,走向书房。“请公子自重。”不扯亦不避,顺从中的违逆,楚之滟,毕竟还是楚之滟啊...

萧凌殇坦然一笑:“中毒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已经有了病根了,再怎么调养,也只不过浪费在一个垂死之人身上而已,空有着内力,还不如做些事情。再说,是你不认识我,并非我不认识你。”淡然的语气并不掩饰深深的幽怨,楚之滟只是眉间紧蹙,并不多说,任由他带着进了屋。

书房中四壁皆书,乍看之下,只觉书香之气洋溢,再细细观察,却是剑气凌厉,即便是在书房,也蕴含这么重的杀气,楚之滟不禁望向萧凌殇,只见他含笑也看着自己,沉吟问道:“这是你的书房?杀气这么重,怎么好看书?”

萧凌殇轻轻一笑,冷漠的傲然化为温润:“这几天,若不觉得身子太不舒服,就跟着我,看看吧。看完了,你也该明白了。以前的楚之滟,并不会问这些问题。”说是不在意,却不知为何,仍有那么一丁点的不愉,纵使是忍了多年病痛一句不发,温文儒雅,凡事隐忍的公子翊,面对这些,又怎能不勾起心弦那一丝苦楚?

“看这样子,你还是忘了我好。你认识以前的楚之滟,也有十来年了吧?短短几天 即便你愿意等几年,我也不会像她以前那样。十数年的经历,或是风风雨雨,或是逍遥自在,我永远代替不了她。我也不能无名无分住在府里,总有一天,我会走。与其在这里耗费日子,耗费你每天送来的奇药,不如现在就走,现在就忘了我,省得两人活的麻烦。”

“你好像很怕我麻烦。”不知为何,见他对朋友、属下,俊雅而自持,却在她面前,总是多些笑谑之意,少了些拘束,不禁想问,以前和他和自己,便是这样的吗?“你不必想要和她比,一样的人,即便心不一样,骨子里,楚之滟不会变。再说,你只不过是忘了我,忘了我们以前的事情,并没有忘了以前所学的,更没有忘了我的声音。”不会常见的惊异闪过静静的眸子,他笑了笑:“你不愿听话时,只要我一软下语气,你就不闹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以前的楚之滟,是怎么样的?”

他似乎不愿答,只静静看了她一会,淡声说道:“和你差不了多少,就是少忘了些事情,少让我操心罢了。好好养病,总有一天,你会是她。”

“那当我还是自己的时候...

“我不会碰你。府里也不会有人感动你的心思。”坚定无比,略带霸气,这并不是众人眼中的公子翊,却至真至诚,是萧凌殇。人生能有几次,会见他摘下面具,赤诚相照?

楚之滟垂头一笑,眼露狡黠:“那么我要是动了府里谁的心思呢?”

眉梢一挑,顿时风采飞扬,薄唇浮起闪耀异常的笑:“尽管让你挑选 只要你挑得出就好。”

那天晚上,他不像往常,一宿在书房中读书,却在他的寝室外踱了许久。整一晚上,灯,并没有灭,里面的人忽然抬头,窗外望去,见窗下人影,硕长而消瘦,看似已经不止一个时辰。托着粉腮,看了一会儿,终于站起身来。门,忽然开了,月下映照她的容颜,苍白之下已不是死灰之色,却美貌异常。他抬眼望去,止步。

曾有几个夜晚,月下的她,映得皮肤雪白,衬得妙眸幽黑明亮,二人携手往浴琴亭去,就在那里,彻夜不眠,彻夜的琴声、笛声,箫声、筝声,不停不止,没有一句言语,却胜千言万语。那时的月亮,那时的夜空,和这晚,一模一样。相望许久,她终于问道:“这么久了,公子为何还未入眠?”

“之滟,叫我凌殇。”

稍带狭促的笑,也只有他,能让自己多年修成的稳静化为尴尬:“之前称呼你公子,似乎并没听见你有异议。怎么现在又要换了?都已经叫惯了,还是就叫公子吧。”

萧凌殇淡淡一笑:“叫惯了,以后就不好改口了。再说,你在府里既不是我下属,也不是什么贵客,叫我的凌殇,有何不可?”

楚之滟默然,过了半晌,问:“那天晚上,你的琴声... 根本就不是喜爱战场杀伐,各国争雄的人,何必如此掩饰?千军万马之后,多少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难道,你当真就为了一个名,干起一番事业?”

“自古英雄,有几个是隐居深山,自己逍遥自在的?身为男儿,不是驰骋沙场,不是为国谋议,难道还有什么该做的么?堂堂宋成公嫡次子,不该为国效力?沙场上的杀伐,只不过是暂时的,而它背后,是国中的子民等着捷报,是一国之主,等着捷报,杀伐过后,是多少年的和平,这些,都只能用血肉赚取。大丈夫处世

“你这是在和谁说话?”温柔的调子,却带着不满,少了日间的疏离。“我既非你的谋士,亦非监视你的仆人,你和我,只不过有一份交情,我并不需要听你堂皇冠冕的解释!公子救过之滟,之滟只能图报,何来陷害公子!”清澄明朗的一双眸子,并没有分毫沾染俗尘,盯着自己,却是那么的耀眼,刺进心中,确切真实。

良久并没说话,直到萧凌殇终于说道:“不谋事,又何来我这一条命?你并非不知,午时的菜中有毒,傍晚有人行刺,这些都已是常事,侍卫的焦急只不过是演戏,里面有多少是母亲、兄长派来要杀害我的,我心里有数。这十数年,底也安了,该杀的也杀了,该监禁的也监禁了,该放的放了 我只能让他们防着我,才能有这一条命。小时候母亲就讨厌我,因为生了我过后,父亲晚上不再到她那里去,母亲便每晚给我送来药汤,药汤里是蚀骨的毒,每晚我都睡不着觉,我越长大,毒量越多,太医都知道是什么毒,都知道怎么治,却出于惧怕母亲只说我自幼体弱多病。公子翊是他母亲眼中刺,府里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我这条命,是街道捡回来的,却也是用我命中多少珍惜之物换来的,到了师父身旁,有了解药,然而病根已在,有了解药,也没有用。这些年的暗杀案子,不论抬得多高,都给兄长给压下,我也懒得去管。然而我活着,只不过借着各邑中的势力,换回一命而已,能不谋事,能不杀伐吗?”

萧凌殇虽不算少语,却从不高谈阔论,总让人见他病容后想起他的文雅,楚之滟从未听过他说这么多话,一时无语。“听水英说,以前我们若睡不着,便去浴琴亭。”

萧凌殇无声一笑:“抱歉,现在去不了。逼你饮毒的人关在亭中,倒便宜了她了。前些日子叫人把琴移走,你若愿意,就和我去楼中赏月吧。”先前的痛楚一瞬间便消得无影无踪,楚之滟看了他一眼,点头任他拉了自己的手,二人便携手走去。

丰神仙侣,抚琴、吹笛,莫不过是风花雪月,纸醉金迷,楼台上传来的,却是一曲接一曲的血流成河,争战浴血,内力急催,更是势如山,声如水,似乎说不尽的战功之荣,都在这一晚,说尽了。曲渐停,空留下的,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一阵心酸。男子声音温柔:“身子还未复原,就这样急用内力,将来落了病根,又怎么样?”

女子的轻笑,如春熙温暖:“少操别人的心了吧,你这破身子,怎么比也不能比我好,倒反来派我的不是。”自失忆以来,从未见过她真心笑过,只是浅浅一笑,萧凌殇却看得不够,眸子稀见的痴情,望着她,却不觉身后的风,忽然急了。“凌殇!”脱口而出的急唤,他却似着魔一般,一动不动,直到凉气袭背,才一惊揽了她护在臂弯,手一扬,白玉笛便向那人飞去。殷红的衣衫,妖艳妩媚,嘴边带着魅异的笑,举手挡去。玉笛之势,何等凌厉,一挡之下鲜血淋漓,在白嫩的手上,更显得妖异。立在楼中,沾染鲜血的手轻轻抚摸古琴,还未碰到,已被另一只手拉走,他的声音冷漠如冰,却又似温柔如斯:“采儿,采儿... 早就应该知道,机关关不住你,你也不可能一辈子在浴琴亭呆着,但你逃了,我不会派人去追,何必来这里,难道真的活不够了吗?”

身子故意往后倾去,他自然扶了扶,彦采嫣然笑道:“你,本来就没想让我活着。这里倒好热闹,姐姐,你也来了?”忽然转身一掌便往萧凌殇胸口拍去,见他不闪不避,更不用真力护体,单凭血肉之躯受了她一掌,不禁呆住。本知自己内力远远不如,这一下用了十成功力,只震得他倒退数步在站稳,胸口几要窒息,心肺裂了一般,忍不住激烈咳了起来,那声音就如撕扯着肝肺一样,久久不止,却显得慑人。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苍白的唇扯出自嘲的弧度,声音微哑:“我欠你的,这一掌,就算还清了。你欠之滟,你永远也还不了,就用命抵了吧。”一手抓了彦采便飘上楼顶,朗朗的笑声,说不出是落寞,是坦然:“楼下恐坏了古琴,就在这里解决了好。”一掌打去,挡后一直握在她手中的白玉笛顺手抢了回来,白光直袭喉间,彦采一闪,绕到他身后,低头张口就咬,萧凌殇眉间不由一紧,脚下用力,身子一轻,凌空借势,玉笛又往咽喉刺去,一掌却无声无息拍在天顶盖上,彦采仰头避过,一掌中了额头,登时香消玉损。萧凌殇只冷冷看了一眼,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止了血,一时踉跄,单膝跪地,一口鲜血溅在地上,白衣亦染上了几滴,强自撑起身子,一纵下楼,只见楚之滟冷冷相望。

“你或是不想活了,还是以为她不会出力?”冷中带着关心意味的说辞,他已习惯,当下只是笑了笑,独自往书房走去,虽面上看不出半点异样,但失忆后依然心有灵犀,怎么不知今晚之事他在意了?不再是脱口而出,但仍旧是自然不过:“凌殇。”

止步,回头。牵动心弦的笑,化成淡淡柔情,绵绵不绝,坚韧如丝,在两人心头,荡起涟漪,永远不止,永远不息。



我说看来怪得很,原来历史人物还没出现呢,难怪看起来整篇整篇的废话!凑合着先看看吧,还没修改过的就是这样,看了自己恶心。

Tuesday, December 15, 2009

许久没在这里刊登什么了,非常以及极其的不好意思,我把湛心别苑给忘了。-自责中-

前几个星期到纽西兰旅游去了,不过也没有什么新奇的事件,也就不多说了。小说的第四章(进行缓慢,敬请恕罪)还在雕塑当中,应该不会再刊登什么了。(越写越觉得在写报告一样,感觉还真怪...)

恭喜得了优秀生第二名奖状的美娴学妹!也恭喜其他今年毕业的学弟学妹们... 择校的事情想必都已经有个概念了,我也不想为自己学校打什么广告。不过没有一个学校是完美的,熟悉新的环境对每一个人说都有一定的困难,而学着爱上自己的学校也是一个必要的过程。(怎么好像一瞬间变成百岁老太婆了!)长话短说,学会认识自己的学校的缺点,尽力改进,不要过于怀念母校和母校的同学朋友而导致情绪不好,对于学业是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

这篇道理讲完了,才发现好像写了许多废话...

也不多说了,再见!

Friday, October 23, 2009

小说不会再在湛心别苑上上登,不过会继续写。

Friday, October 9, 2009

第一章

还不到二更,萧凌殇走进内室,随手带上门,立在案旁,轻扯颈上系着披风的细绳,任由它落下。面容俊逸潇洒,温润似玉,眉间却一股冷冽之气,只显得温文之下,是不能轻易见到,是感觉得出的清冷。薄唇紧抿,由一只手撑着身体重量,似是极力忍着剧痛。门外侍女水英轻声唤道:“主人,尚乙先生求见。”

只一张口,待要答话,已忍不住喉中不适,鲜血喷了一口,虽然急急转头,却还是迟了半秒,鲜红喷上桌上一卷卷的竹简,深夜的静寂染上一层暗暗的惊悸。“书房候着。”似是不想多说话,只极快地说了这几个字,便复又咳了起来,激烈的咳嗽声中只见他忽然一蹙眉,发觉水英还未离去,低沉的声音多了几分不耐,却并不严厉:“别让先生等着,去吧。”听着脚步声离去,他望向案上酒壶,虽知酒易伤身,却还是提起来,正要倒进玉盏,却忽然一滞,眼中掠过不易察觉的犀利,嘴角微扬,把酒放回原位,一掌轻轻震地,落在地上的白色披风应手而起。

“公子。”长揖到地,即便在私宅书房也是恭敬至极,萧凌殇却并不怎么诧异,只是抬手扶了扶。“公子,此时是不可多得的机会,黄藏峪一定要明天去么?”

萧凌殇微微一笑,走到主位施然盘膝坐下,过了半晌,只觉尚乙有些惴惴不安,才微微抬眸:“什么机会?”语气温雅,却不知为何几分好笑,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语一样。

公子翊自五岁便因母亲不喜而寄托于父亲宋成公旧友,送去时已是体弱多病,众所皆知,尚乙自也不例外,对于萧凌殇温润中带些潇洒不羁的言行早已习惯,当下也不介意,只是道:“昭公暴政,众所皆知。”昭公残暴昏庸,宋国上下自然并非不知,但只是敢怒不敢言,谏官少之又少,此时若非在翊上卿府中私宅书房,这句话是怎么也不敢说的。

萧凌殇却并不见半点动静,尚乙抬头看向他时,只见他独自饮着杯中茶水,嘴噙淡笑,还是过了良久,又问:“昭公暴政,自有人去管他,怎么黄藏峪就不能去?”

尚乙皱眉:“主上是宋国宋成公之嫡次子,昭公之子年纪尚幼,位子自然是主上的。”

“自然是我的,先生又何必阻我去黄藏峪?是不是嫡次子,又有什么关系?”难以出口的言语已经出口,萧凌殇却依然无动于衷,嘴边微笑不减一分,只是长眸中幽黑微深,不经意的一丝自嘲。自从出世以来,母亲厌恶,父亲无视,同母哥哥也只有在发脾气时当他出气筒,是打是骂,府中上下没人看过他一眼,每天呈上的药汤,直到十二岁回到公爵府中才知道是慢性剧毒,先前还以为母亲还有一丝关爱,此时更是心寒彻骨。直到十四岁封为萧邑上卿,才止了汤药,却频频到刺杀,身边侍卫惊慌时眼中却明明可见是见到刺客失败的失望。公爵之位他不想做,若是可以,宁可不要自己的出身,但是刺客此时更多,不只是母亲派来的,也不只有祖母,更有亲生哥哥派来的高手如云。

尚乙又怎么知道他想的竟是这些,只道他有意刁难,微有不快:“公子若执意要去,尚乙自然不能阻拦,但敬请公子三思!”

萧凌殇笑了笑,起身:“凌殇无礼,冒犯了先生,还请见谅。若无多事,明天便带了人随我去趟黄藏峪吧。”似是随口说的一句,却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尚乙虽然不明,却只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出了书房,刚往自己寝室走去,便看见彦采从不远处走来,见了他俏然一笑,在月光下更显的明媚照人:“翊哥哥!刚才找你呢,怎么回来了也没跟我说一声!”

萧凌殇温柔一笑,摇头道:“这几天你去哪儿了,都没和我商量一下,我怎么知道你现在就回来了?”

彦采歪了歪头,撇撇嘴:“去了哪儿你都不知道,我死了你也不会知道,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再说了,我回来你倒好像不高兴似的,下次就死在外面好了!”

萧凌殇无奈,眼中闪过一丝清冷,却已入深夜,看不清晰,快得只让人觉得是错觉:“怎么一直说死,听了让人怎么放心?好了,这些明天再说,出去了这么多天还不够累的,快去睡下了吧。”说完伸手拍了拍她头发,转过身去,便消失在蒙蒙黑夜里。

彦采望着他的背影,本来明亮的美目一瞬间黯了下来,随即一道精光一闪而过,手在衣袖中握着的两颗药丸被捏得粉碎。几近七天不见,回来了只想和他多说几句话,却似乎连两句都嫌多,只消打发她了便多说一句话也不肯。那天她在狂喜中竟有些疏忽,径自让楚之滟自由行走,并没让贴身丫鬟跟踪,此时要找到她还得费些精神,但琳琅白玉露之毒只有在五天后才不再流于体中,只需等那些迹象消去,便可让她进府见萧凌殇。想得入神,竟没发现手下已然近身,待只在一尺之内才吓了一跳,回头娇嗔:“什么人,没些规矩!”

语中媚声,身前美人美目流盼,微带些柔柔的幽怨,斓与心神一晃,急忙低下头去:“小姐,寻了整个林子,都找不到楚姑娘的踪影,似乎是在神智还清醒之时,故意乱了行踪,属下无能,现下还找不到。若要找到,并非不能,但是出了林子的路,十条当中走了五条,曾试着随了一条道,却又是半路分岔了三条,这样追踪下来,虽说这五天内定能找着,但是必须大动干戈,不知小姐之意如何?”

彦采愈听愈怒,直到说完时,几乎就要一掌过去,叱道:“什么混账的奴才,养你们有什么用!发动莲楼中的四君,一定要寻到!”说罢拂袖而去,心中不禁浮起一阵冷意。楚之滟轻功天下无敌,也只有萧凌殇可有一比,要她在几个时辰内做出这样惊人事迹,并非不可能,只怪自己过于自负,竟忘了如此重要之事。此时自责已然无用,只是以手支颐,过了许久才沉沉睡去。

寝室里传来阵阵慑人的咳嗽声,久久不止,侍女水英轻轻敲门,担心道:“主人,外面还下着春雨,您身子不好,今日一定要去么?”

房门忽然打开,萧凌殇立在面前,白衣飘飘,腰中佩剑,长发在暖暖春风中轻扬,因病苍白的俊容无处不透着清冷的文雅,嘴边一抹淡笑更是增添丰神玉容。带着淡淡倦意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怎么,我这个样子很像快要病死了么?快去备了马吧,今天约了人可不好迟到。”水英抬了抬头,刚要离去,萧凌殇又道:“昨日有人来过么?”

水英侧头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回答:“回主人,只见过采儿小姐的丫鬟来过,不过似乎只转了个圈就回去了。昨晚主人回来前,采儿小姐也来过,问您回来没有。”

良久察觉上头没有动静,怯怯抬眼看向萧凌殇,二人目光一触,水英慌忙掉开眼睛。“嗯,放点心注意看谁来了,晚上报与我就好。去吧。”

一路上萧凌殇似乎不愿多说话,即便下马休息也是站在马旁一手轻抚马背,另一只手却似乎紧紧握着半载玉梳,在指间把玩。他带来的人,除了尚乙是两年前才毛遂自荐的才子,皆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对他脾气熟悉,当下也不闻不问,谈笑自然,并不见有任何拘束。出了城只剩一半路程便可到达黄藏峪,萧凌殇忽然急急勒马,跃下马背,众人均都十分讶异,只见他走进路旁长长野草中,才见到路旁倒了一个人,纷纷围绕上来,细看之下竟是个绝色女子,尚乙不知是谁,但其余的人见了,都看向主人,只见他面色沉冷,却不说话,只提了她手腕,脉把了一会儿,眉头紧蹙,不发一言,轻轻把她横抱起来,跃上马背便回往城去。

容貌可说是冷艳绝伦,却苍白无色,几乎便是死了一般,亦非别人,便是彦采千方百计要寻到的楚之滟。此时已近中午,天色却莫名暗下,萧凌殇快马回城,路人见是公子翊,纷纷让道,街道无阻,回到府中,竟不顾男女之嫌,兀自往自己寝室走去,只是在彦采见到他怀中女子时几要惊呼时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进了内室,砰地一声门一关上,只听见他冷冷说道:“封了沄波宅,任何人不准出入。”

轻轻把楚之滟放到榻上,独自褪去上衣,扶了她坐正,背心紧贴自己胸口,透着衣裳只觉她身子冰冷异常,把脉时已心下了然,知是师门独创琳琅白玉露,虽面上只稍露不安,却实是已心急若狂。此毒除了彦采、楚之滟和自己以外,并非无人会制,但昨晚之事似乎未留意,却已生疑,见了这事已是笃定,除了彦采,无他人可能下此毒手。此时之情,已然顾不得男女有别,情知琳琅白玉露虽说与性命无碍,但若服毒后还激烈运用体内之力,毒性必增,造成残疾亦非不可,当下阳刚内力缓缓输进楚之滟体内。楚之滟此时昏迷,二人所学内功心法路子不同,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反抗之力自然而生,纵然身子尚弱,但内力之深不可藐视,萧凌殇只怕了更是疼痛彻骨,并不把她唤醒,只是内力绵绵不绝传进她的丹田。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身子微微一动,疏通的筋脉渐渐唤醒知觉,依稀见她长长睫毛轻颤,忽然睁眼猛往前倾,萧凌殇剑眉一蹙,双臂一紧,牢牢将她抱在怀里。惊觉她还在挣扎,一臂仍然环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秀发,反击之力却又一震,他闷哼一声,喉咙一阵腥甜,却只内力蓄发,摇头道:“之滟,别动!”声音带着极不像他的几分暗哑焦虑,对于楚之滟却十分熟悉,不再挣扎,一会儿就静了下来。

虽说像是顺了他意,却在他收了内力那一秒钟,接力反弹,在床角离他最远之处,声音因为忍痛而微抖,却掩不住寒意:“公子这是要做什么,还请自重!”

萧凌殇虽知她现在认不出自己,但听她语中疏离,心中不禁一紧,沉声道:“都病成这样了,我还能要做什么?”言下并不十分严厉,可足见不悦,声音中尊贵沉冷,不怒而威,楚之滟见自己在男子寝室里床榻上,早已惊诧,此时更因失忆而慌乱,禁不住竟要掉下泪来。见她缩到床角,全身颤抖,眸子却含着惊惧看着自己,萧凌殇终于轻轻推开,穿好上衣,淡声说道:“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深深看了她一眼,只出了房门,走没几步便踉跄跌下台阶,胸口剧痛不能再忍,眼前迷蒙,一手抓到精雕木柱便紧紧攥住,吐了一口鲜血,生生忍住几要喷出的又一口鲜血,修长的手指因抓得太紧而泛白,掌心已被刺破。

此时水英匆匆走来,见他面如金纸,手心流血,花容失色,惊道:“主人,您这是...

萧凌殇嘴边浮起一丝浅笑,松手站直。“没事,刚才气往上冲,才这样。”

水英素知主人脾气,并不再追问下去,却小心问道:“主人,之滟小姐...

过了半晌,并没反应,正抬头看去,只听:“无碍。有什么事情,就去办吧。备盒药膳给之滟送去... 记住,内宅只有你一人可进,若是有其他事情,交给别的丫鬟去做吧。”

踏进自己的寝室,看向桌上依然原封不动留着的食盒,又见床榻上盘膝坐着的绝色女子睁眼望着自己,少见的一丝慌乱,一霎而过,便恢复了深邃的沉静。萧凌殇微微一笑,语中颇带些宠溺:“食物不合胃口么,怎么动也没动?”

明明是最爱吃的药膳,听了他这么一问,只是含糊“嗯 ”了一声,似乎是应了。却看身前男子似笑非笑看着自己,意思明白不过,才摇了摇头,从容改口:“身上还痛,实在吃不下。”

萧凌殇眉间不经意一紧,却依然含笑,提了饭盒放在床前,眼底划过一丝稀有的温柔:“忍着些,再过三天就好了。”说着开了饭盒,一汤匙便送到她口边,见她伸手待要接过时却忽然抿唇皱了皱眉,手中汤匙微微避了避,执意喂到她嘴边:“你一动便剧痛更甚,手上也没力,我又不是不知,明天好些了自然让你自己吃喝,若要快好,今天就让我喂你。”

稍稍迟疑了一会,楚之滟点了点头,吃了几口后,忽然说道:“你以前认识我。”

萧凌殇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愣了愣:“嗯。”

“你知道我中了什么毒。”不是问题,掩饰心中一片焦急慌乱,语气却沉稳淡定。面前的俊容、低沉的嗓音怎么也记不起来,却在心中荡起涟漪。他对自己的温柔体贴,又不是瞎子,自然知道,整大半天无事可做,努力挖掘自己记忆,但并无半点收获。

“知道。”

“第一天忘人,二天忘事,三天忘所学,四天若用过内功心法,智力消减,五天若毒不除,终身残废;这些你也知道。”

萧凌殇嘴角微紧,但笑意不减,又是点了点头:“知道。”

“那么你也该知道,琳琅白玉露,并没有解药。我永远不会认识你,而你,对我永远只不过是陌人一个。”平静无波近乎冷漠,像是冷水泼来,寒冷如霜。

忽然消失的笑容,突如其来的又勾起嘴唇的弧度,开朗而洒脱:“你想太多了,现在不认识我,日子久了可以再认识一次,我们并不缺时间。”

“不觉得费事么?”

笑中添了些谑意,似乎有些太过耀眼,将眸底闪过的一丝温柔藏了去:“就算是,我也认了。”站起身来,又向她笑了笑。“想太多伤神,好好睡了去吧。天底下没有一种毒,是没有解药的,也不急在这一天两天内找到,但是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谁。”

心中莫名地有些黯然,却扯出了一丝笑意:“你终究还是在意的。”

萧凌殇目光一滞,却也笑了笑:“那是因为你在意。”说罢,关了门独自往湛兰亭走去。



作者有话说:写文很慢,还是继续月更。:D